门映出他微蹙的眉,那双平日里总带着沉稳笑意的眼睛,此刻像蒙着一层薄雾,透着锐利的审视。他知道,“散股收购”不是简单的商业操作,背后藏着的,很可能是陈董事那伙人的算计——上次会议上被驳回的质疑,终于化作了更锋利的暗箭。 走出公司大楼时,沈宇川特意绕到路边的花店,买了一束淡紫色的薰衣草。他知道林晚晴喜欢这种带着淡雅香气的花,产后这些日子,她总说闻着薰衣草的香气,会平静些。可抱着花束的手,比平日里更用力了些,像是要把那股暗流下的焦灼,都藏进这束花的温柔里。 回到家,客厅里飘着淡淡的婴儿奶粉香,林晚晴正坐在地毯上,用柔软的毛巾被垫在小禾身下,让她练习趴着。小禾的小胳膊努力地撑着,小脑袋一抬一抬,林晚晴则蹲在旁边,轻声鼓励着,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。看到沈宇川回来,她抬起头,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