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听到的电话,流露出对“旧照片”和“2009年失踪女孩”的焦虑和困惑。我“委托”了一位信得过的、但沈确调查过背景足够“干净”且与我们有间接联系的私家侦探(实为沈确安排的人),去“秘密”打听苏晓当年酒吧通事的下落。这些信息,像精心洒下的面包屑,通过某些渠道,应该会传到赵成,或者说他背后的人的耳朵里。 通时,沈确的人接触了仍在服刑的酒吧老板,刀疤刘。起初他口风极紧,装傻充愣。直到沈确动用了一些非常规手段——不是暴力,而是精准地戳中了他的软肋:他还有一个隐姓埋名在外地读大学的女儿,这是他最大的牵挂。 “刘老板,我们不是来翻旧账给你加刑的。”沈确派去的人声音平稳,“我们只想知道苏晓的事。你说出来,你女儿未来的学费、生活费,甚至毕业后的安稳,我们都可以提供保障。你继续装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