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鲁的砸门声和王犸那充记恶意的吼叫,如通冰水混合着铁锥,狠狠砸在他的心头,将所有的情绪瞬间冻结、碾碎。执法队!盗窃宗门财物!这顶帽子沉重如山,一旦扣实,最轻也是废去修为、逐出碧游宫,重则当场格杀,尸骨无存! 时间仿佛被无形的手拉长,每一息都如通在刀尖上踱步。桌上,那块暗紫色的兽骨和刚刚展现出聚灵神异的石片,在窗外隐约透入的、被雨水打湿的微光下,轮廓模糊,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诱惑与致命的危机感。 藏起来?房间狭小简陋,除了一张吱呀作响的板床、一个破木桌和墙角那堆脏衣服,几乎一览无余。执法队的修士灵识一扫,任何异常都无所遁形! 毁掉?石片或许能砸碎,但那紫骨坚硬异常,绝非他能损毁。而且,这可能是他在这绝境中唯一的希望火种,岂能亲手扼灭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