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分舵,我带你投奔他们就是了。” 此时任剑柔那副“包在我身上”的表情,如同要领小弟加入帮会的大姐头。 儘管以她那点年纪,在聂辰眼里就是个高中生臭妹妹。 “一天时间?那这瀘阳城岂不是离真武观很近?” 聂辰一边跟著任剑柔往前走,一边表示担忧。 当然,他认为这不叫胆小啊这叫谨慎。 “你就放心吧,南边的皇帝崇佛抑道,而官场喜欢上行下效嘛,瀘阳官府可不待见真武观的人。” 任剑柔拍著胸脯保证,“再加上神教使银子使得到位,这如今的瀘阳城可是倾向於神教一边的,一般情况下真武观可不敢去城里放肆。” “但我这种情况,能算是『一般情况』吗?”聂辰脸色充满怀疑。 “省省吧,你在真武观眼里就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