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关心阿娘对竹马的偏爱,就连面对宋侍郎在阿娘面前佯装病弱的挑衅也无动于衷。 更是在阿娘求原谅时,平静挽起衣袖用匕首对准了满是伤疤的手腕。 “说吧,这次要放多少血。” 阿娘神情痛苦,红了眼眶。 “惊寒,你非要这样让我难堪吗?我们一家人像从前一样和和睦睦不好吗?” 爹爹的目光流连在阿娘和宋侍郎身上没有说话。 却无声诉说着造成他一次次失望和痛苦的根源究竟是谁。 果然阿娘一僵,恼羞成怒开口。 “阿辞入仕不过两年,你科举不中,难道就要妒忌他眼睁睁看着他死吗?” “惊寒,他是我叔父最优秀的学生,我不能见死不救。” “你放心,等阿辞病好便不再让你放血入药,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