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碰巧会,教了他们,其一顺手而为。我田里產量也能跟著涨,其二两便。 给人看病,是我学过医术,也喜欢医术,用上了,是本事没白学,心里踏实。 田租少收点,是知道他们日子也难,逼得太紧,人都跑了,地谁来种?不过是细水长流罢了。” “说到底,”他看向李质,目光清澈而坦诚,“就是在自己日子还能过得过去的时候,顺手做点觉得该做的事。 不把自己搭进去,不逞强,量力而行。 真到了我自己都揭不开锅那天,那我肯定先顾自己和身边人。 这道理,我想圣人也懂,孔子不也说『君子周急不继富』么?先紧著救急的,不是乱撒钱。” 他说到这里,似乎想到了一个遥远的画面,眼神变得有些悠远,声音也低沉了些。 “至於说广厦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