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两个孩子!那、那、那夫人是不是很疼?她还好吗?」 产婆再三让他安心,他才勉强喘过气来。 彩霞刚坐完月子不久,也急得团团转,在祠堂跪了一个多时辰,听到消息才起身。 随后就是密不透风的坐月子。 我出月子后,颜昭明流着泪,递给我一封和离书: 「夫人,我没什么能给你的,家里的财产也都是你在管的,可是我想来想去,你前世经历过那么可怕的伤痛,心里难免还有对未来的担忧。」 「我看着颜景澄从小时候的乖巧懂事,变成后来的可怕模样,也不敢相信自己能一辈子不变。」 「自然,我是有这个决心一辈子不变的!」 「给你这封和离书,是想告诉你,你随时有离开的自由。我绝对不会束缚你,如果将来我对你不好,你就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