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头都不敢抬。” “它吃什么?” 老头咧嘴一笑:“它吃蛇。专吃别的蛇。” 离开苗寨时,我的行李箱里多了一个恒温箱。 里面盘着那条幼蟒,我叫它阿黄。名字是因为,它的颜色太像我妈做的蛋炒饭了。 老头还给了我那根骨笛, “不要轻易在人前用它。驭蛇之术不是正道,但这世上的邪门事,只能用更邪门的法子去解。” 我问他:“那条小蛇里的灵魂,能赶出去吗?” 老头想了很久:“死人灵魂被封进蛇身,时间久了就分不开了。你要赶它走,得先让它感受比死更可怕的恐惧。蛇这种东西,最怕的不是天敌,是碾压。” “什么意思?” “意思是,你要让那条小蛇知道,它不是老大。你才是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