馊掉的饭粒、烂菜叶顺着我的头发往下淌。 周围看热闹的人捂着鼻子往后退,有人干呕了一声。 裴锦歌却笑出了声,还拍起手来。 “愣着干嘛?把她围起来,让全临安的人都看看,这就是想攀高门的下场。” 我抬眼死死盯着她,没有说话。 她脸色一沉,抬手就是一巴掌。 “啪!” 我的脸被打偏向一边,嘴角渗出血来。 乞丐们怪笑着起哄。裴锦歌拍了拍手,转身要走,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来。 “哦对了,拿不出银子可以卖马车啊,然后你爬回沈家去。” 她指了指长街尽头,“也就几条街的路,爬一两个时辰就到了。” 街上的人越聚越多,里三层外三层围着看热闹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