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,有人认出了他,小声嘀咕着:“看,那就是那个监控老婆的变态。” 他猛地抓起硬币,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落荒而逃。 而我,已经走远了。 我的工作室现在经营得很好。 每天都有很多女性来到这里,向我倾诉她们在婚姻中的卑微与挣扎。 我总是告诉她们: “别怕算账,如果一段关系让你只能靠不断地自我牺牲来维持,那它就不叫感情,叫剥削。” 周晴经常来找我喝下午茶。 她现在是我的法律顾问,也是我最好的战友。 “听说季言最近在搞什么‘男性维权’,在网上到处控诉你让他倾家荡产。” 周晴喝了一口咖啡,语气里满是不屑。 我笑了笑,翻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