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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言站在原地,死死盯着那枚五毛钱硬币。
他想伸手去拿,指尖却在颤抖。
周围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,有人认出了他,小声嘀咕着:“看,那就是那个监控老婆的变态。”
他猛地抓起硬币,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落荒而逃。
而我,已经走远了。
我的工作室现在经营得很好。
每天都有很多女性来到这里,向我倾诉她们在婚姻中的卑微与挣扎。
我总是告诉她们:
“别怕算账,如果一段关系让你只能靠不断地自我牺牲来维持,那它就不叫感情,叫剥削。”
周晴经常来找我喝下午茶。
她现在是我的法律顾问,也是我最好的战友。
“听说季言最近在搞什么‘男性维权’,在网上到处控诉你让他倾家荡产。”
周晴喝了一口咖啡,语气里满是不屑。
我笑了笑,翻看着手里的文件。
“随他去吧。一个只会活在过去、活在算计里的人,永远看不到未来的阳光。”
我的生活变得简单而充实。
我再也不用担心多抽一张纸巾会被指责。
再也不用担心多开一分钟空调会被记账。
我可以在深夜尽情地享受一个热水澡,不用计算水费电费。
我可以在周末约上好友,去吃最辣的火锅,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。
这种自由,是用七年的血泪换来的,所以格外珍贵。
有一天,我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。
里面是一张照片。
季言蜷缩在一个破旧的群租房里,墙上依然贴着他那些所谓的“人生规划”。
只是那些规划纸已经发黄、卷边,像极了他腐烂的人生。
我随手点了删除。
那个世界,已经与我无关了。
我走出工作室,抬头看向天空。
阳光灿烂,微风不燥。
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。
没有摄像头的窥视,没有账本的束缚。
我的人生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