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陆远秦立更新时间:2026-05-15 17:56:45
我在城里跑了几年的餐饮供货。 上周看村里的蒜薹快烂了没人收,就搭着人情求了几个相熟的采购,帮着卖掉了五万斤。 大饭店后厨有规矩,只要最嫩的芯。 扒下来的半截老皮扔了可惜,我顺手联系了个养牛场当饲料折现,想着结账时给大家添点零头。 钱还没发,同村的秦立在村大群里甩了几张我装车卖废料的照片: “大家看看,好好的菜非扒掉一半!人家这差价赚得多轻松。” “我表叔也开饭店,人家收菜连皮带梗直接上秤,给的价一点不比这低!” 群里安静了一会,消息开始一条条往外蹦。 “我就说天下没免费的午餐,这扔掉的斤两算谁的?” “小秦,那剩下的十几万斤让你表叔来拉吧,咱庄稼人见不得这么作践东西。” 我 r1cS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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镇上环保所的人带着执法人员进了村。 打谷场上那十几万斤烂成毒泥的蒜薹,因为严重污染地下水,被强制要求立刻清理。 清理费用高达三万块。 这笔钱,平摊到了每一户参与捂菜的村民头上。 交不出钱的,直接扣押家里的农机和三轮车。 为了凑这笔钱,村里每天都在爆发极其恶劣的争吵和打斗。 秦立家成了重灾区,他家的玻璃没有一块是完整的。 最后全家趁着夜色偷偷跑路了,连地都不要了。 而大王庄,却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繁荣。 我用那一百万的预付款,在大王庄直接包下了三百亩地,建起了标准化的恒温冷库和分拣车间。 周叔成了我的车间主任。 大王庄的村民们,个个领着丰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