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知鱼你也太过分了吧!” “就是啊,不想带新人也不能这样啊!” “平时看着挺专业的,没想到心眼这么小” “都把人家小姑娘气哭了,还打人” 七嘴八舌的指责像苍蝇一样围着我嗡嗡作响,越来越难听。 我站在原地,感觉血液一股股往头上涌,胸口堵得像压了块巨石,愤怒和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交织在一起,几乎让我窒息。 我想大声反驳,想把他们被蒙蔽的双眼掰开,可看着那一张张或义愤填膺或幸灾乐祸的脸,我知道,此刻说什么都是徒劳。 “都吵什么!”组长的呵斥声打断了这片混乱。 他沉着脸走到中间,目光严厉地落在我身上。 “江知鱼!你看看你把办公室搞成什么样子了?乌烟瘴气!还不快给浅浅道个歉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