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,他们一家在后头谈笑风生。 到了家族成员排队奠酒时,周泽川却一把挤开了我。 “还是让澄澄先吧!” 他夺过我手里的线香递给前任,“毕竟老太太生前最疼她,你排到队伍最后去吧!” 公婆也在旁催促我,“赶紧搞完让澄澄回车里休息,她皮肤金贵容易过敏,别磨蹭了!” 也是,当年若非沈澄要考博,抽不开身结婚。 怎么也轮不到我这个冲喜媳妇进门。 可人群熙熙攘攘散后,我看着空荡荡的香筒和满地狼藉。 突然觉得累了。 明年清明,我不想来了。 1 明明已到南方初夏,山顶艳阳高照,我却打了个寒颤。 一阵山风吹过,烧剩的纸灰扑到我裙摆,瞬间燃起火苗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