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吗?” 我拈起一块芙蓉糕,没接话。 “他这三年,形销骨立,跟丢了魂似的。”她叹口气,“薛婉蓉去年带着孩子回了尚书府,侯府如今门庭冷落。听说他日日抱着几本手札发呆,人都废了。” 我慢慢吃完那块芙蓉糕,喝了口茶。 “这芙蓉糕不错,”我说,“你尝尝。” 她看着我,欲言又止。 数日后,我成婚的消息传遍了京城。 毕竟是首辅府上的喜事,来贺喜的人络绎不绝。 我穿着大红嫁衣,站在萧令则身边,向来宾敬酒。 那一夜,灯火通明,欢声笑语。 第二日清晨,我还在睡梦中,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。 是府上的管事,脸色煞白。 “夫人……安远侯府那边传来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