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寒冬还要刺骨。 裴远在午门被处决时,我没有去。 听说他被剐了整整三千刀,到最后的时候,他嘴里还念叨着苏家的矿山和银号。 他这一辈子都活在对金钱和权势的畸形贪欲中,最终也死在了这份贪欲里。 而江嫣和裴修被押解出城的那天,我带着念念,坐在城门边的茶楼上,静静地看着。 裴修因为右手被折断且未得到及时医治,伤口已经大面积溃烂生蛆,散发出阵阵恶臭。 他不再是那个名动京城的神童,此时的他,缩在破烂的囚车角落里,眼神空洞得像一个活死人。 而江嫣,那个曾经试图靠美色和柔弱上位的异域女子,此时披头散发,身上的纱衣早已破烂不堪。 她紧紧攥着囚车的木栏,看到路边的乞丐在啃冷硬的馒头,竟然流出了贪婪的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