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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踉跄着后退，嘴唇哆嗦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 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你明明已经……” 秦陌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，双手抱着头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。 他看着我，又看看周围，仿佛陷入了最恐怖的噩梦。 秦泽的反应最为剧烈。 他双眼赤红，直勾勾地看着我，然后猛地冲上台，想要抓住我。 “筝筝……是你……你没死……” 我后退一步，避开了他的手。 “别碰我。”我的声音冷得像冰。 “秦泽，你亲手把我推下海的时候，有没有想过，我还会回来？” 他全身一震，像是被雷劈中，僵在原地。 “我……” “秦陌，”我转向跪在地上的人，“你打断我腿的时候，有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