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头发花白,身形佝偻,眼里的光彩彻底熄灭,像一个行尸走肉的活死人。 他住进了我死去的那个房间。 每天什么也不做,就是抱着一个平板电脑,反复播放那段在葬礼上公开的vlog。 一遍,又一遍。 他看着视频里我痛苦挣扎的样子,听着自己冷酷无情的声音。 然后,他就开始哭。 像个孩子一样,嚎啕大哭,哭到浑身抽搐。 哭完了,他就开始给我打电话。 我的手机号,早就被注销了。 听筒里永远是冰冷的提示音。 “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……” 但他还是不停地打。 打不通,他就开始对着空气说话,对着我留下的遗物说话。 “茹茹,我错了……我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