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的所有油脂,灯芯,是他的舌头。 我提着这盏灯,走进地宫。 将灯放在登仙台前,正对着那些密密麻麻的鲛人骸骨。 火焰跳动着,发出幽幽的光,照亮那些森白的骨头。 这样,他就能永远跪在那,面对着他亲手害死的所有人赎罪。 然后我又在姐姐和族人的每一具骸骨旁边放了一颗珍珠。 是我用自己的眼泪凝成的。 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我轻声说,“你们安心睡吧。” 海浪又翻涌了一次,像是在回应我。 我站起身,最后看了一眼那片白色的珊瑚丛,然后转身离开。 姐姐的残魂还太弱,需要更好的地方温养。 我带着那个贝壳,在深海里游了很久,想找一个最安静、灵气最足的地方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