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它和刚收到的邮件并排放在屏幕上。 两份文件,指向同一个名字,同一件事。 我把手机锁屏,拿起外套,出门。 庭审在上午九点整开始。 法庭不大。 旁听席上零零散散坐了十几个人,我进去的时候没有往那边看。 我找到位置,把包放在腿上,把背挺直。 对方律师团队来了三个人,西装笔挺,材料夹得整整齐齐,坐在原告席上交头接耳,神情从容。 陈凛坐在最右侧,穿了件深灰色衬衫,头一直垂着。 七年里他低头的姿势我太熟了,但今天是——我一件一件在心里过了一遍,没有复述,只是自己知道。 婆婆坐在那里,一句话也没再说。 等她站起来准备走,走到门口,她停了一下,回头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