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,面前是陡然抬升的地势——一片倾斜向上的黑色岩坡,岩坡尽头连接着那座锯齿状的山脉。城堡就坐落在最高的主峰之上,像一颗嵌在山体里的黑色心脏,每次搏动都在岩壁上激起几乎看不见的涟漪。 “它在呼吸。”艾德温说,声音里带着本能的畏惧。 不是比喻。城堡的外墙真的在缓慢起伏,如同巨兽的胸腔。这种起伏有着固定的节奏:收缩、停顿、扩张,再停顿。每一次扩张,城堡表面那些窗户般的开口就会渗出暗红色的光;每一次收缩,光就黯淡下去,像是闭上的眼睛。 雷恩胸口的悸动已经完全与这个节奏同步。他感觉自已的心脏变成了城堡的微小复制品,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,强迫它按照远方巨物的韵律跳动。手臂上的纹路已经蔓延到肩膀,在锁骨处分叉,一支向下指向心脏,一支向上朝脖颈延伸。纹路不再只是暗红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