衫下的灼伤想必也疼痛难忍,但他站得很稳,将我大半重量揽在自已身上。 “能走吗?”他问,低头看我,眼神里有关切,但更多是评估。 我点点头,咬紧牙关,试图调动一丝力气。阿雪的记忆里有基础的体能训练和应急知识,这具身体似乎也残留着些许本能。站稳了,虽然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 “我们必须离开这里,去一个相对‘安全’的地方,至少……在他们决定怎么处置我们之前。”陆临川的目光快速扫过环形平台和周围井壁,似乎在寻找出路。“核心重塑,系统底层逻辑暂时混乱,旧B区的很多深层通道和废弃功能区可能会短暂脱离最高监控网络,那是我们的机会。” 他指向平台另一侧,那里有一扇不起眼的、与井壁几乎融为一体的方形小门,门上覆盖着厚厚的灰尘和锈迹,旁边有一个手动旋转阀门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