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妹……小妹你起来……哥哥错了……” “哥带你去医院……你别睡……” “你不是想要那套警服吗?哥给你准备了,就在家里挂着,你起来穿给哥看好不好?” 他把脸贴在裴笙全是伤疤的手背上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 “别跟哥赌气了……求你了……” 可是那个会喊他哥哥的人,再也不会回应了。 我飘在半空,看着裴砚像条狗一样趴在那儿哭嚎。 心里却出奇的平静。 没有报复的快感,也没有心疼。 就像是在看一场与我无关的默剧。 裴砚,太晚了。 你在我心上扎刀子的时候,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。 接下来的几天,海城的新闻炸了锅。 裴氏集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