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死了,她们可就只能等死了啊! 河沟村,一帮边军绑来附近几个村子稍显年轻,略有姿色的妇人。 十几个妇女神情惊恐,为首一个女人跪在地上磕头哀求。 房间内,五六个边军闻言哈哈大笑。 那坐在板凳的边军,一只脚搭在方凳子上,发黄的眼睛死死盯着妇女那鼓鼓囊囊的胸脯,全然不听女人说了什么,舔了舔舌头,那手就猛地粗鲁抓了上去。 “撕拉!” 破旧的布料被暴力扯开,露出一对雪白的呼之欲出。 顿时现场边军和妇女们的惨叫此起彼伏。 这是一场惨绝人寰的狂欢。 任由这些妇女绝望哀求,却让这帮憋了许久的边军越发感到兴奋。 “军爷求求你了,放了我吧,放了我吧!” “军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