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。” 我扯了扯嘴角,拉动脸上易容的疤痕。“真不真,关我屁事。” 我的木头右手藏在斗篷下面,随着走路轻轻晃动。 山下有马车等着,我们要去南边了,萧煜说那边暖和,适合养伤。 上车前,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片战场。 马车启动,驶向完全相反的方向。 江南的雨,软绵绵的,不像北边砸得人生疼。 我坐在廊下,用左手笨拙地搓洗衣裳。 萧煜撑着伞回来,袍角沾了泥。 他放下手里的药包,又拿出一包桂花糖。 “路过集市,看着新鲜。” 他蹲下来,接过我手里的木槌,替我捶打起来,动作熟练。 “他死了。”萧煜突然说。 我手一顿,“谁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