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贱人,烂货!” 但这次,我再没有半分停顿,直接转身离开。 半年后,在林絮的努力下,我彻底完胜,而徐露则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。 最开始的一年,每天夜晚,我都会做梦梦到徐露。 会梦到她在监狱里吃不惯,住不惯的样子。 会梦到她在监狱被其他人欺负的样子。 会梦到她在监狱里,看到别人都有家人探望,而她没有,孤零零的一个人的样子。 每次觉得心疼的时候,我就会掏出手机,翻看张一诺发给我的截图,以此来警醒自己。 她不是我的救赎,而是另一个地狱。 长期下来,我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,严重到不得不看心理医生干预的程度。 在医生的建议下,我开始对同事们敞开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