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墨水渗进皮肤的伤口隐隐发痒,像在提醒我,它们已经成为我肉体的一部分。许宸宇迅速将我拉起,命令我穿上制服——白衬衫笔挺、领带整齐、口罩遮住「囚」字烙印,一切看起来像个完美的优等生。他自己也换上干净的校服,客厅被他提前打扫得一尘不染,书桌上摆著课本和笔记,墙上贴著励志海报,营造出「两个学霸互相督促」的假象。 「记住,沈望。」他低声说,手指轻轻摩挲手腕上的手表——那是我们的隐秘指令,调教中被设定为「激活奴隶本能」的信号,「你只要冷静、理性,像以前那个优等生一样说话。他们会相信你。你的身体契约会帮你——它会让你兴奋,让你记得谁才是你的主人。」 我点头,心跳如鼓,但下体已经开始隐隐脉动,那些刻在大腿内侧、锁周围、肛门附近的字迹,像活了一样,开始发热。 门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