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没想过,爸妈对我的付出远超她的认知。 一个鸠占鹊巢的赔钱货而已。 凭什么花这么多钱? 各种气上心头,正当她又要闹了时,爸爸出面了。 “娄馨月,你来我书房一趟。” 男人的声音平淡不带任何情绪。 但只有我明白,这种时候的父亲才最是恐怖的。 我记得很清楚,八岁那年,我没抵住爱玩的天性。 在宴会上,跟几个不知名的小孩在草坪里捉蚂蚱玩。 大人们见状调侃道:“都说娄氏家规严,现在看来好像也不过如此…” “不过也没关系,小孩子天**玩嘛很正常…” 爸爸当时一脸笑意没说什么。 可当晚回家后却把我叫进了书房。 夹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