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条桌尽头,赵院长脸色铁青。 旁边站着满头大汗的陈宇。 投影仪上,正是我那份还没来得及删改的PPT。 “陈副主任,”影像科的老张推了推眼镜,语气尖锐,“你这个入路是从侧裂进去,但片子上显示这里有交通支变异,一刀下去,病人左半边身子就瘫了。” “你怎么规避?” 陈宇支支吾吾,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: “呃......这个......术中随机应变......” “胡闹!”老张把笔一摔,“这是随机应变的事吗?林逸呢?这方案明显是林逸的风格,让他来讲!” 全场寂静。 所有人都看向赵院长。 赵院长咬着牙,给陈宇使了个眼色。 然后强挤出笑容: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