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老头探出头看了眼,又缩了回去——大概是认出我这身不属于校服的外套, 却没多问。毕竟每年这个时候,总有像我这样的人,趁着点旧时光往校园里钻。风过林梢, 叶声簌簌如捣霜,竟似谁在慢揉一轴泛黄的旧卷,每一声都裹着未尽的余韵。 初三(3)班的教室门虚掩着,我没进去,只是停在走廊尽头的枫树下。 这棵树比三年前粗了些,树皮上还留着两道歪歪扭扭的刻痕,是去年春天我和苏岚一起划的, 她刻了个小太阳,我画了片枫叶,当时她笑哈哈地说:“这是咱们的‘二高约定符’, 树记着,就不会忘啦!”如今刻痕被新的青苔盖了大半, 只剩太阳的尖角和枫叶的边缘露在外面,在风里像两枚褪了色的印章,轻触即碎。 往树洞望时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