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把我女儿给扣下了?我告诉你,今天见不到婉晴,我跟你没完! ”尖锐的叫骂声几乎要把房顶掀翻。我坐在冰冷的板凳上,看着眼前这个撒泼的女人, 我未来的丈母娘,王兰。脑子里一片空白,又一片清明。我没说话,只是平静地看着她, 像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。她被我的眼神看得一愣,随即更加愤怒。“你看什么看! 哑巴了?!”1“江河!你这个杀千刀的!”伴随着一声怒骂,一盆冰水兜头浇下。 我一个激灵,猛地睁开了眼睛。刺骨的寒意让我瞬间清醒, 前世临死前那种五脏六腑都搅在一起的剧痛,似乎还残留在身体里。我不是死了吗? 死在了那个大雪纷飞的冬夜,拖着一条被黑心工厂机器绞断的腿,在廉价的出租屋里, 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