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得林晚秋太阳穴突突跳。她费力地睁开眼,白色天花板晃得人发晕,护士推着治疗车走近, 声音带着松快:“总算醒了!你昏睡三天,家属都快急疯了。”林晚秋想抬手, 却发现掌心攥着个硬邦邦的东西——半块黑面馍,表皮结着霜似的硬壳,还沾着几根干草。 她猛地坐起身,输液管被扯得哗啦响:“这东西哪来的? ”护士愣了愣:“一直攥在你手里啊,我们想拿都拿不下来。”记忆像断了线的珠子, 前一秒还是深夜加班时盯着电脑屏幕的眩晕,后一秒就跌进漫天飞雪里。 她记得自己饿得胃抽筋,踉跄着扑向雪地里的红薯窖,再醒来时,身上盖着粗麻布被子, 炕头坐着个扎蓝布头巾的老太太,正用陶碗盛着褐色的糊糊:“娃啊,慢点喝,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