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,用最平静的语气,说出了最残忍的话。 我刚从保温箱外看望完我们的女儿,安安。 她那么小,像一只猫儿,蜷缩在温暖的箱子里。 我的心被巨大的喜悦和温柔填满,可林晚一句话,就将我打入了冰窟。 “你说什么?” 我以为我听错了。 林晚却重复了一遍,字字清晰。 “我说,用安安的命,换我和顾言洲孩子的命。” “我们的孩子有先天性血液病,只有新生儿的脐带血和骨髓,才能救他。” 我手里的保温杯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地上,热水溅湿了我的裤脚。 灼热的痛感,却远不及我心脏被撕裂的万分之一。 顾言洲。 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,扎在我婚姻的每一寸皮肤之下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