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一颗。爸妈赶来时,我衣不蔽体的蜷缩在小巷里气息微弱, 身旁围满了举着相机的记者。在医院治疗回家后, 我偶然听到了爸妈和管家的谈话:“二少爷只需要一颗肾,你们又何必蓄意绑架大少爷, 彻底毁了他的人生啊。”“因为只有他毁了,我们阳阳才能成为家族里唯一的真少爷。 ”我绝望地攥紧了床单,原来养育之情终究敌不过血缘亲情。 可管家意外找到了父母存放在家族血库里的血样。血样表明我与他们存在99%的血缘关系。 :“命都快没了,这张脸还是这么招眼。”我妈伸出手, 冷冷地摩挲着我腹部刚缝合好的伤口,语气冰冷得让我感到陌生, “要不是怕他给阳阳的那颗肾有排斥反应,这次就该让那伙人直接弄死他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