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点零一公分。 我把苹果递给她,“为什么?” “你不懂它。” 她没接苹果,水汪汪的大眼睛,看的不是我,而是沙发角落里那只黄色的橡胶鸡。 那只鸡是我花三块五在楼下小卖部买的,买酱油找零顺手捎的。 “我们分手吧。” 林晓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我正在给她削苹果,刀刃离我的大拇指只有零点零一公分,再往前一毫米,我的血就能溅她一身白裙子。 我把苹果递给她,“为什么?” “你不懂它。” 她没接苹果,水汪汪的大眼睛,看的不是我,而是沙发角落里那只黄色的橡胶鸡。 那只鸡是我花三块五在楼下小卖部买的,买酱油找零顺手捎的,因为它被捏惨叫的声音特别凄厉,能盖过楼上装修的电钻声,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