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划过纸页上的数字,心思却全然不在上头。 算来算去,草药生意的进项勉强够日常开销,可若想带母亲去更好的地方,还差得远。 她烦躁地合上本子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 就在这时,门帘被掀开,钟祉霖带着一身微凉的水汽走了进来。 他刚在灶房简单擦洗过,换上了干净的里衣,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,几缕黑发贴在饱满的额角,整个人散发着皂角的清爽气息,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。 何柠蓉只觉得那股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狭小的空间,让她心头一跳,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账本。 她强迫自己不去看他,可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瞥见他高大的身影在屋内移动,存在感强烈得让她无法忽视。 何柠蓉猛地掀开被子下床,径直走到墙角的木柜前,一声不吭地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