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写信,画画,他把它们都撕得粉碎。 我的人生,仿佛被判了无期徒刑。 孟瑶看不下去,强行把我拉到了她的心理诊所。 “穗穗,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!” “星言需要的是一个坚强的妈妈,不是一个自怨自艾的活死人!” “你没错!错的是那个混蛋!你只是被他利用了你的爱!” 在孟瑶的开导下,我开始接受心理治疗。 我开始反思,开始学习如何做一个真正的母亲。 我不再强求星言立刻接纳我,而是每天雷打不动地去关护中心,哪怕只是在玻璃外站一会儿,让他知道,妈妈一直都在。 我开始给他录制故事。 不再是以前那种敷衍的、照本宣科的朗读。 我用尽我所有的感情,把每一个角色都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