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行人寥寥,卖货郎早已收了摊子,只有几个白发老丈拄着拐杖,望着宫城的方向低声叹息。不远处的国子监里,几位博士正围着一卷残破的《汉书》争论不休,他们的声音被晚风裹挟着,断断续续飘进寻常巷陌——争论的,正是那些被史书钉在耻辱柱上的奇葩皇帝。 藏书阁的阁楼里,年过七旬的太史令李守义正伏案疾书。烛火摇曳,映着他布满皱纹的脸,案头堆着密密麻麻的竹简,从夏桀商纣到南朝陈叔宝,每一个名字背后,都藏着一段荒唐透顶的往事。他提笔蘸了蘸墨,手腕微微颤抖,写下论亡国之君四个大字,笔尖落下的瞬间,仿佛看见那些帝王的身影,正从历史的迷雾中缓缓走来。 夏朝的最后一位君主桀,大概是史书上第一个留下浓墨重彩荒唐印记的帝王。李守义翻看着手中的竹简图册,上面记载着桀修建倾宫瑶台的事迹。那宫殿用美玉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