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我看到了,他会。 他不是对我毫无感情,只是我一直看起来比孟溪过得好,好到让他觉得我不需要他的呵护,好到让他可以毫无顾忌地伤害我。 现在看到他慌乱无措的样子,我释然又满足。 这样就足够了,真的够了。 哪怕这份难过来得太迟,哪怕他心里永远有孟溪的位置。 至少我知道,他也曾为我动过心,也曾为我难过。 死而无憾了。 …… 手术台一片冰冷,季松泠躺在上面,忽然庆幸此刻躺在这里的是他,而不是我。 曾逼迫我捐肾的羞愧,像针一样密密麻麻扎进他心脏,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 纵使早已做好了捐赠的准备,麻醉前的心跳还是快得离谱,胸腔里像揣了只失控的鼓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