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冷地说:“我无法和一个害死自己母亲的人生活在一起,我也不能让我的儿子,有一个这样的父亲。” 一个曾经在朋友圈里看起来那么美满幸福的家,就这样,家破人亡。 那套我用毕生积蓄为他们买下的婚房,变得空空荡荡,只剩下无尽的死寂和悔恨。 七年,足以改变很多事情。 晏辞出狱那天,头发已经花白了大半,整个人沉默寡言,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当年的意气风发。 他没有去任何地方,而是先去了精神病院。 晏舒的病情没有任何好转,她依旧抱着那个已经洗得发白的枕头,嘴里喃喃自语。 晏辞隔着探视窗,静静地看了她很久,眼眶通红,却一滴眼泪都流不下来。 他的眼泪,早在七年的牢狱生涯中流干了。 离开精神病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