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市中心开了一家小小的中医馆,取名“静心堂”,不打广告,不搞宣传,依旧是一号难求。 纪景弘时常会来医馆坐坐,有时是来拿调理身体的药,有时只是坐在角落看我给病人诊脉。 他从不提感情,我也心照不宣。 我们都记得,十年前在医学院的梧桐树下,我们就说过,彼此是最好的朋友,却不适合做伴侣。 他有他的抱负,要打理家族产业,要周旋于各种人情世故。 我有我的坚守,要钻研中医,要守护一方病患的安康。 性格不合,追求不同,强行捆绑只会两败俱伤。 这天,他带来了一坛陈年黄酒:“你研究的那个治风湿的药方,通过临床试验了,批号应该很快就可以下来了。” 我眼睛一亮,这是我熬了三年的心血。 他笑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