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继续搬运石块。 拓拔烈走到城墙边,俯身摸了摸脚下的城砖。 砖缝里嵌着早已干涸的血渍,那是不久前与隋军交战时留下的。 他指尖划过那些血渍,冰凉的触感让他更加清醒。 “传令下去。” 他突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“所有弓弩手,全部就位,箭矢上弦,瞄准城外百丈之内的空地,一旦发现敌军踪迹,即刻放箭,无需犹豫。” “伤兵负责搬运滚石、火油,老弱士卒加固城门,用木板、沙袋把门缝堵死,每一块城砖都要检查,不许留下任何破绽。” “还有!” 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城头每一个角落,补充道。 “轮流值守,每半个时辰换一次班。” “不许有人偷懒,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