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青灰色的街道上只有零星早起的贩夫走卒,车轮轧过石板路的声响沉闷而遥远。无人相送,甚至无人注目,仿佛他只是从某处做客归来。 身上是太子府备下的普通棉布衣裳,料子细软,颜色是毫无特点的青色,恰好融进这清晨的萧索里。 他没有立刻朝家的方向走,而是在巷口站了片刻。 推开自家院门时,木轴发出的“吱呀”声比他记忆中更显干涩。院中的景象扑面而来:堆积的柴垛,磨损的石磨,晾晒的旧衣,角落未扫净的鸡粪痕迹。 “哐当!” 斧头脱手砸在地上,弹跳了一下,躺在泥灰里。 “老……老二?!” 声音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。 灶房边的岑老汉也愕然抬起头,浑浊的老眼聚焦在门口的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