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遮羞布,说到底,他周启深也没真正说服自己。赵西音觉得,“粉饰太平”这个词,简直为他俩量身定做。 周启深又返身朝车边走去。 他拉开副驾门,把香槟玫瑰拿出,花和礼物往赵西音怀里一塞。 男人眼里全是红血丝,眉骨豁开的口子让他看起来像是从修罗场爬出的死士。自始至终,两人都没有说一句话。 周启深瞧不出情绪,身上除了血还是血。 送完礼物他又坐回驾驶位,五官跟凝固了一样面无表情,可系安全带时,右手却控制不住地发抖。三百多万的路虎,就像一堆破铜烂铁摇摇欲坠。 赵西音猛地跑上前,把玫瑰和礼物全砸还给了周启深。 “你都这样了还想干吗,开车上路是想自个儿死吗?你作死没事,但别连累无辜的人!” 花枝上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