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士,他称之为练年兄已经是给自己脸上涂金了。 这事有些难办,如果因此全然庇护一方,甚或办个葫芦案,都会有人说闲话,到时候自然要担上官官相护的罪名。 凤阳知府攻于算计,皱了皱眉头,这个问题便迎刃而解。 首先,练达宁是不能得罪的,被告是不是他的门生,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。其次,如果真是练达宁的门生,那就一定不是什么妖人,即便有什么事,将来也由练达宁兜着,与我无关。其三,凤阳府怎么可以出妖人?这里可是中都,一定不能出,而且不会出。 这三点一出,在凤阳知府心里,案子实际上已经定了。 “这样,你先说说都是怎么回事吧,本府自会公道评判。”凤阳知府和颜悦色道。 况且当堂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,这些都是众目睽睽的事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