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婚宴另一位当事人手里。 而棠颂枝也像是拿到请帖的那一刻,才恍然意识到,哦,原来他这月初六要结婚。 “还好严公子这请帖送得及时,要不然我马上就要去马尔代夫旅游了。 这一去吧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,说不定就赶不上这婚宴了。 ”夕阳黄昏下,棠颂枝一面跟着严崇往疗养院里走,一面好笑地把玩着手中的请帖——他和严崇的婚帖。 真有意思。 就这么“被”结婚了。 严崇倒是早料到他是个不服管的,这会对他这话也没多大的意外,只从容地一笑,回他:“无妨。 你要是去了,我会在婚宴头一天飞去马代把你捉回来的。 ” 暖色的余晖在二人之间静静流淌。 严崇睇他一眼,温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