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。 “怎么?不行吗?” 谢惊棠眼尾微微翘起,纯金的护甲一寸寸滑过男人紧实的肌肉,缓缓向下。 明明是极冰凉的触感,沈廷初麦色的面皮却瞬间涨红,一直红到了耳朵根。 “长公主倾心爱慕驸马,怎会让微臣在……在您面前跳那般不堪入目之舞。” 沈廷初连气息也乱了,说话磕磕巴巴的,语气满是抗拒和不解。 “打住!” “本宫从前是猪油蒙了心,才会看上傅闻徵那么个不知好歹的玩意儿,现下已幡然醒悟将他休弃,从此各不相干了。” 谢惊棠的手指停在男人隐隐泛红的腹肌,越发觉着他有趣,于是耐着性子解释。 沈廷初却越听越愣,最后直接懵了:…“可您前几日还……” 他话音未落便被谢惊棠捂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