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起来,质问道:“殿下怎么又犯错了?” “该罚。”他冷声道。 君姝仪揉了揉眼,脸颊还带著睡后的红晕,小声囁嚅:“姝仪知错了。” 他捏著那柄乌木戒尺,示意她伸手。 她犹豫了片刻,还是咬著唇把手伸出来。 他却没打下去,只是拿乌木尺顶端抵住她掌心:“每次打手心都没有用,殿下永远不长记性。” 君姝仪疑惑地看他:“那太傅想如何?” “该换別的地方惩戒。” “换哪里?” 他没说话,只是用乌木尺挑开她的袖子,露出光滑细腻的小臂。 戒尺冰凉的木面轻轻划过她的小臂,又从袖子下拿出来,隔著衣服一直划到肩头,再到纤细的脖颈。 乌木尺缓缓上移,抬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