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褶皱里,地角偏僻,人烟稀落。年轻的血脉早已流向城市的钢筋丛林,只留下些恋土的中老年人,像地里的老树根,固执地守著这片故土。 夜阑人静,唯有风穿过枯草丛,发出沙沙的低语,如同大地沉睡的鼾声。 王铁柱和妻子张秀兰刚给邻村做完泥瓦活,正打著手电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赶。 手电光柱在浓稠的黑暗里划开一道微弱的光路,勉强照亮脚下坑洼的土路。 “听说了么?”张秀兰搓著冻得通红的粗糙大手,没话找话,试图驱散周身的寒意和寂静,“老李头家闺女,前些天在河边捡到块会发光的石头,上报了,听说得了奖状,还有笔不小的奖金哩。” “新闻里天天播。” 王铁柱闷声回应,光柱隨著他的脚步晃动。 “鼓励发现不明物体立马上报。这世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