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祁家不是百年的忠臣之家吗?“臣知道,皇上想用忠臣二字来压臣,但是,忠臣不是愚臣,而且,臣的刀剑也对不了自己人,就像当初臣知道是谁刺杀臣,知道在江南是谁出卖了咱们军队的时候,臣的刀剑也还是对不了自己人。”“皇上让臣来,无非就是请臣表个态罢了,如今臣的态度就放在这里了。”“祁枫!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?”“皇上……应该比臣更清楚啊。”祁枫没有轻笑,看着玄琅的目光中,没有起任何涟漪。在他看来,玄琅就是一个跳梁小丑,在做着最后的挣扎。他爹以前和他说,他们护的,不是这大宋玄家的江上,护的是这江上后面的百姓,所以,挑选以为能让百姓过的更好的人,应该也在他们的责任当中吧。朝堂之上的对峙,随着玄商的一句话就算是结束了。“走吧,亦初,你大病刚好,不该来的。”“嗯。”祁枫点了点头,跟着玄商一起出去了。“不知这...